年修士空洞的眼眸中毫无波澜。
面对这必死的围攻,他缓缓抬起了左手。
不对劲。
明明没有十息,他怎么……
朔离眯了眯眼。
这家伙的冷却时间,难道提前结束了?
或者说——
他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冷却时间。
之前的“规律”,只是一个引诱他们踏入陷阱的伪装。
“噗!”
利刃入体。
赤霄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低下头,看着那柄从自己胸口穿出的银色剑尖。
金色的血液顺着剑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
朔离的枪口立马调转,从青年的头颅转向握剑的手臂。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小竹二号喷射出耀眼的光柱,精准地轰上了青年修士握剑的右臂。
血肉与骨骼在灵力冲击中汽化。
那条手臂连同紧握着它的银色长剑,一同被轰成了漫天血雾。
“唔……”
青年修士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空洞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些许波动。
他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在浓雾中拉开了一段距离,也让他穿透赤霄身体的长剑被迫抽离。
朔离趁机飞快地伸出手,将赤霄捞一把进怀里,手中,枪再次化形为刀,挡下了青年稍显迟缓的下一次攻击。
她语气不变,侧身同时躲过一段剑气。
“喂,煤炭,可以喝药吗?能不能自己跳起来喝?”
赤霄已经没有力气骂她了。
“我…咳咳……要血……”
“那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