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上,还从里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朔离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耸了耸肩。
这时,聂予黎从正房走了出来,他刚刚去看了看附近的病人。
自“喜”之疫鬼被除后,他们的症状确实轻了一些。
“怎么了?”
男人问,目光在朔离和那扇紧闭的门之间扫过。
“不知道,”朔离摊手,“我就进去想洗个澡,他就跟被捅了一刀一样。”
聂予黎看了看朔离身上那些已经干涸发硬的污迹,又听了听浴房里传来的水声。
男人无奈的笑了笑。
“林师弟或许……有他自己的考量。”
“东边尽头还有一处浴房,要与我一齐清洗吗?”
朔离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干硬结块的污渍,点了点头。
“行啊,两个人洗快一点,节省时间。”
聂予黎的神情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那便走吧。”
男人转身,在前面引路。
东边的浴房格局与西边的大同小异,只是规模稍小一些。
同样的白玉汤池,同样的兽首出水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聂予黎推开门,先行走了进去,他拿起挂在一旁架子上干净的布巾,递给朔离。
“先擦擦脸吧。”
朔离接过,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把,然后便开始解自己那身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外衣。
她动作利落,毫不避讳,几下就将外袍和里衣都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被布条紧紧缠绕的胸膛和布满新旧伤痕的精瘦上身。
随即,她又开始解裤腿上的绑带。
聂予黎的动作停住了。
他背对着朔离,将自己的外袍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木架上,似乎正在专心研究衣服的纹路。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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