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碎裂的脆响。
“啊——!”
因为剧烈的疼痛,男孩发出一声惨叫。
“现在呢?肯说了吗?”
聂予黎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额发,紧咬着唇,依旧没有求饶。
他用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打不过……
他明明已经把父亲教的剑法练了无数遍。
他明明已经能引动灵气。
可是,在这些人面前,他的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他们就像一座座无法逾越的高山,而他只是一只试图撼树的蝼蚁。
潜意识里,一个声音告诉聂予黎:你是赢不了的,就像那一天一样,你什么都做不到。
不。
不对。
他抬起头,看向地上那把铁剑。
父亲说过:剑修,当有百折不挠之志。
只要剑还在,道心就不能灭。
男孩用单手撑地,一点点地朝自己的剑爬去。
每移动一寸,手腕处的剧痛就加深一分,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魔修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一出滑稽的戏剧。
“你看他,还在爬呢。”
“真是感人肺腑啊,为了他那把破铜烂铁。”
终于,男孩的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剑柄。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剑重新握在手里,然后以剑为支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聂予黎喘着粗气,视线因失血和剧痛而变得模糊。
——却再一次,摆出了无妄宗剑法最基础的起手式。
哪怕他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手腕折断,浑身是伤,但当他重新握住剑时,那份属于剑修的脊梁,似乎又挺直了。
“还来?”
那魔修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他猛地一脚踹向聂予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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