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多管闲事。”
朔离单手把这块死鸭子嘴硬的狗皮膏药往上托了托。
“你就庆幸我现在心情好吧,不然高低得给你收点那个什么路费。”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避开了一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半截钟乳石。
冰凉的水滴顺着石尖滴落,“嗒”的一声砸在她新长出来的左手手背上。
很凉。
新生的皮肤格外敏感,那种微弱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顺着神经末梢传回大脑。
朔离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苍白,纤细,连那些陈年旧伤留下的茧子都消失了,看起来就像是个没干过重活的少爷的手。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只手底下蕴含着怎样新生的力量。
那滴心头血不光是修补了肉身,似乎还留了点什么别的“纪念品”。
每当灵力流转过左臂经脉的时候,总会带起一阵轻微的灼热感,像是某种不属于她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流。
“到了。”
霜华突然出声。
【“就在那个祭坛后面。”】
朔离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最中间的位置矗立着一座大概有两人高的黑色祭坛。
那祭坛是用某种不知名的黑玉砌成的,虽然已经在岁月的侵蚀下布满了裂纹,甚至有一角都已经塌陷了,但依然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而在祭坛的正后方,那片漆黑的岩壁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圈扭曲的波纹。
那里的空间结构很不稳定,时不时还会有一两道细小的紫色电弧闪过。
“这就是那个传送门?”
朔离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
“看起来有点年久失修啊,这玩意能用吗?别到时候给你传送到什么虚空风暴里去。”
“放我下来。”
怀里的人动了动。
这次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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