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敢反抗,如果他敢露出哪怕一点点的不满,等待他的就是族人们被屠戮殆尽的下场。
所以他只能笑。
笑得比谁都美,比谁都媚,把那点想要杀人的冲动死死地压在心底,任由它们在黑暗中发酵腐烂,最后变成了这具身体里永远无法愈合的脓疮。
直到那天。
那位黑蛇真的来了。
他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家伙在宴席上大放厥词,看着族长卑躬屈膝地把自己推出去,像推销一件商品一样夸赞他的“纯洁”。
【“这可是还没开苞的极品,若是您喜欢……”】
那一瞬间,苏沐听到了心里那根绷了几百年的弦,断裂的声音。
够了。
真的够了。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活着,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保护族人……
那这种令人作呕的“牺牲”,不要也罢。
那天晚上,向来温顺听话的“圣子”发了疯。
他没有按照预定的流程去侍寝,而是亲手用一把用来修剪花枝的小法器,刺穿了自己的左手手掌,又生生斩断了自己的一条狐尾。
以自损根基为代价,他强行发动了那个被列为禁术的遁术。
他逃了。
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从那个他生活了几百年的牢笼里逃了出去。
他把所有的族人,把所有的责任,把那种令人窒息的“希望”,全部抛在了脑后。
他只想活下去。
想作为一个“妖”,而不是一个“玩物”活下去。
那之后的几百年里,苏沐活得像个鬼。
被追杀,被通缉,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
他学会了杀戮,学会了残忍,学会了比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更狠毒。
他变得强大了。
强大到足以把那些曾经觊觎他的家伙全部踩在脚下。
于是苏沐回来了。
带着一身足以让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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