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与三百年前端方温润的掌门大弟子毫无二致。
男人不再强压着暴郁与疯狂的扭曲,也抛却了在魔域深处时的死寂。
他此刻面容舒展,眉宇间满是释然与平和。
听到篱笆外的脚步声,聂予黎停下倒酒的动作,抬起头。
“洛师妹,你来了。”
他将酒坛放下,冲着前方的少女招了招手,语调轻松自在。
“过来坐。”
“这酒是我刚才挖出来的,原以为大阵抽走地气会让它变酸,没想到封得死,味道还真不错。”
洛樱僵硬地踏入这片散发着死气的院子。
她走到木桌旁,没有坐下,声音艰涩。
“……聂师兄。”
“你的身体真的不要紧了吗?这种程度的魔气随时会把你的神识吞掉的。”
聂予黎听到她的担忧,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提起酒坛,拿过桌上另一个倒扣的茶杯,将其翻转过来注满。
“有什么要紧的。”
“我已经放弃去压制它了,反正结果都一样,倒不如随它去。”
他将斟满酒的杯子推向长桌的另一侧,示意她入座。
“尝尝吧,再不喝以后就没机会了。”
“以前她最喜欢来这里躺着,这酒本来也是几百年前打算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开封的。”
洛樱在另一侧的藤椅缓缓坐下。
她艰难的端起那杯酒,有些拘谨的轻抿。
“怎么样?”聂予黎问。
“……很辣。”
“辣就对了,这才是好酒。”
聂予黎自己也喝了一口,放下杯时,左眼流出的黑色黏液滴落。
“洛师妹,你在魔域受的那些贯穿伤与断骨现下恢复得如何了?”
洛樱捧着陶杯。
“已经没什么了,长生引护住了心脉,好的差不多。”
聂予黎仰头将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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