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书五经,到了后半晌,府里的账房先生会带着我认账本,还要跟着苏家的几位叔伯学着怎么去东市的绸缎庄查账本,认识丝线的供货路子和管事。”
他将自己这几日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行程事无巨细地交代出来。
“……这样啊。”
朔离听着一串长长的算学和读书名录,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脸无聊。
“听起来就累得要死。”
“不过你现在是苏家这边的正经亲戚了,学会了算账,以后说不定能当个大掌柜。”
她敷衍地给出评价。
这句漫不经心的祝愿落下,柳知玄的呼吸停滞了半寸。
“姐姐。”
他低着头。
“你是不是真的要走?”
“是啊,大概就是明年夏天吧,怎么了?”
他的手腕抖了一下,辛辣的酒液晃出碗沿。
“明年夏天……”
柳知玄喃喃。
“我听他们说,你要带陈默和阿丫一起走……既然你要带人,为什么不带我?”
朔离眨了眨眼。
“你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