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仗不会觉得自己有多能耐,打了败仗也不会急着甩锅。
认知永远卡在合理的位置,从不过线,也从不掉线。
心思细密,做事稳妥,放哪都能兜底。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出头,什么时候该缩着。
这种人放古代,那就是标准的“股肱之臣”。
张仁风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却笃定,
“你听着像什么?”
邢志国又听了几秒,忽然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一丝恍然,
“当年在晋西北,他布炮阵的时候就是这种路数,左翼三发压制,右翼五发试探,中间两发收尾。
整轮下来,专门留间隙给对手喘气。
他这是在示好,不是在进攻。”
张仁风听完,目光越过邢志国的肩膀,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位置。
楚云飞这是在示好。
或者说,他在自保。
胡连被俘的消息传回金门,楚云飞现在屁股底下的位置比烧红的铁板还烫。
他要是不拿出点姿态来,委座那边第一个拿他开刀。
可他要是真打,对面是张仁风,他打了也是白打。
那就只能做做样子,炮击海面,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给了他校长那边交代,又不至于激怒对岸。
至于他楚云飞有没有更深的心思,比如留条后路,那就不好说了。
张仁风转身走回指挥部里,在桌前坐下,摊开面前那份闽省沿海防务图。
东山岛这一仗打完了,可真正的布局才刚刚开始。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语气平稳却不容商量,“小裴,记录。”
“对金门展开炮战!节奏放缓,但必须保持进攻态势,将渔船全部放在海岸线上...
但是,不登陆,只压制,让对面把注意力全锁死在闽省沿岸。
就地构筑二炮部队防空基地,留第三旅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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