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长,他李云龙感觉这辈子就值得了。
有道是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李云龙文化可能不是铁三角最好的,可是他从小喜欢看戏。
那种忠君报国的思想,在他心里头是根深蒂固的。
他噙着眼泪,走上前握住了老陈的手,随后郑重敬礼,再朝着总指挥部的方向敬礼。
老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马。
那匹老马驮着他往回走,步子不紧不慢。
老陈坐在马背上,从大衣内兜里摸出那本硬皮笔记本。
他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把本子摊在膝盖上,笔尖唰唰地写。
【今日李云龙犯了大错,两枚鹰击0未发,太仓舰险些脱逃。牛马张暴怒,欲严惩。我念其多年战功,又思及二炮初立,老李若倒,士气必挫。遂亲赴其指挥所,当面训诫,不做组织处理,只令其戴罪立功。临行前牛马张塞给我一张纸条,令我转交李云龙,未言内容。我猜,八成又是打一巴掌揉三揉的路数。老李这人吃软不吃硬,牛马张拿捏得死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今日老李那副模样确实可怜,也怪他自己,侥幸心理要不得。此战之后,二炮该好好总结,不能光靠一两个人的自觉。】
他合上本子揣回兜里,策马往回走。
到了总指挥部,张仁风正在地图前站着,手里捏着铅笔,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处理完了?”
“完了。”老陈把拐杖往桌边一靠,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李云龙这回是真吓着了,眼泪都下来了。”
张仁风哼了一声,“眼泪要是管用,还要军法干什么?”
老陈摆摆手,“行了行了,你那张纸条上写的什么?”
张仁风笑着说,“来了两艘畜生舰,老子得让这个世界睁开眼看看,在我华夏海域内,全副武装进来我近海的的舰队,就只有沉入海底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