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刘院长和苏方的驻军事学院顾问罗哈林斯基并肩走出来。
罗哈林斯基身材高大,肩膀宽厚,脸上的线条跟刀削出来似的,一双眼睛深陷在眉骨底下,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苏方军人特有的傲气。
可当他看见张仁风的时候,那张脸上的傲气瞬间散了个干净。
他快步上前两步,在距离张仁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啪地敬了一个标准至极的军礼。
“张防长!”
“元帅同志让我跟您问候,很抱歉您来的时候,我无法前往迎接。”
张仁风抬手回礼,“罗哈林斯基同志,客气了。”
罗哈林斯基放下手,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严肃变成了一种少有的热络。
“张防长,上次在莫斯科一别,已经快两年了。夫元帅时常提起您,说您是苏方军工界最真诚的朋友。”
张仁风笑了笑:“替我谢谢元帅同志。”
这话说的,有好处的时候说是朋友,没油水你特么的怕是要直接翻脸.......
罗哈林斯基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您在苏方留下的那些技术,我们的工程师到现在还在消化。
电渣重熔的工艺,身管自紧的技术,还有近炸引信的替代路线,每一项都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
“张防长,说句不该说的话,在苏方国防工业内部,您的地位比很多我们的自己人都高。”
罗哈林斯基这话不是客套,苏方那帮人向来现实,你有真东西他们就敬你,你没东西他们连正眼都不瞧你。
他在苏方那一年,拿出来的不只是VT引信的方案,还有炮钢工艺的技术路线,电渣重熔的渣系配方,身管自紧的压力参数。
这些东西在苏方自己的研究体系里至少还要摸索十年年,他直接给了方案,省了人家时间和无数卢布。
苏方国防工业内部把他当宝贝疙瘩,那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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