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姚清婉手里,又伸手帮她拢了拢衣领,“尿布我洗了好几遍,又拿开水烫过的,软和着呢,不伤皮肤。被子也是新棉花絮的,暖和。你那边要是还有缺的,回头跟我说,我再做。”
姚清婉接过来,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嘴角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妈,我婆婆那边已经做了不少了,加上您这些就够用了,您别再忙活了,歇着吧。”
姚母嘴上应着“行行行”,目光却还在女儿的小腹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两人出了门,姚母一直送到院门口,又拉着姚清婉的手叮嘱了好几句“路上慢点”“注意身体”之类的话,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站在门口看着两人上了车。姚清婉从车窗探出头来朝母亲摆了摆手,姚母也挥了挥手,直到车子拐出胡同口,才转身回了院里。
车子在冬日下午安静的街道上驶过,阳光斜斜地从车窗外透进来,在座椅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刘禹衡开车,姚清婉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抱着那个布口袋,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行道树上,像是在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姚清婉转过头来看了刘禹衡一眼,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认真的探究:“之前在饭桌上,你跟我爸说的那些关于娄敬业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好像挺在意这件事的。怎么?你觉得这些资本家以后会有变故?”
刘禹衡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有动,目光仍然看着前方的路面,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只有面对姚清婉时才会有的坦诚:“你知不知道娄家还有多少家底?他们家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姚清婉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她对娄家的事情了解得不多,只知道那是原来轧钢厂的老板,住着大宅子,至于具体有多少钱、日子过成什么样,她还真说不清楚。
刘禹衡轻轻打了个方向盘,车子拐过一道弯,车速缓了缓,他才继续开口:“咱们国家之前推行公私合营,执行的是赎买政策。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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