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笑话了。我娘她……她今天喝了几口酒,有些糊涂了,闹出这么个笑话来,实在是对不住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天冷,别在这儿冻着了。”
他这番话说完,又转向易中海,微微弯了弯腰,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歉意:“师傅,我娘她是喝多了,说的那些话您别往心里去。明天我亲自上门给您赔礼道歉。您的大恩大德我都记着呢,您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您都是我师傅,我心里都记着您的好。”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那张带着醉意和歉意的脸,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贾东旭看了几秒,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淡:“行了,大晚上的别闹了。你把你娘带回去,好好劝劝她。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贾东旭连忙应了一声,转身走到贾张氏身边,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低声说了一句:“娘,走吧,回去了。”
贾张氏还想再说什么,被贾东旭微微用力一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还是被贾东旭半拉半拽地沿着来路往回走了,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但声音已经低了很多,听不太真切了。
人群渐渐散开了。阎埠贵端着茶缸子啧了两声,摇着头转身回了前院,嘴里念叨着“这大晚上的,也不让人消停”。刘海中站在老槐树底下看了几眼易中海紧闭的屋门,又看了看贾东旭和贾张氏消失的方向,也转身往后院走了,步子比来时慢了几分,像是在心里琢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