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人逼你。七级工只是个门槛,跨不跨过去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去了,那边多一个能干活的就多一分力;你不去,留在轧钢厂干你的活,也一样是为国家做贡献。”
刘二和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比刚才沉了几分,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刘禹衡把杯子放下来,朝屋里几人点了点头:“我先上去洗把脸,换件衣服。一路火车上全是煤灰,身上都馊了。”
他上了二楼,进了卧室旁边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热水浇在身上的时候,西北那几天积下来的沙尘和疲惫才真正被冲散了大半。他换了件干净的衬衫,又套了件深灰色的薄毛衣,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刮了刮胡子,确认自己看起来精神利索了,才转身下楼。
他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几个人正低声说着话。
刘二和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缸子,目光有些发直。看到刘禹衡下来,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把缸子往茶几上一搁,抬起头来看着刘禹衡,语气里带着困惑:“不对啊哥。我们院里的易中海不是也考上八级工了吗?他这次怎么没跟着一块儿去?轧钢厂就去了我老丈人和方铁方师傅两个人,易中海也是八级工,他怎么没过去?”
刘禹衡正弯腰从茶几上拿起水杯的手顿了一下。他直起身来,瞥了刘二和一眼:“这件事原本不该你们知道的。既然你问了,我就说一嘴。不过你们别在四合院里传播,传出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