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了的不服气：“今天是周末！我就不能回家看看了？我在学校天天学，头都学大了，回来歇一天怎么了？”
刘禹衡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摇了摇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大道理，只是放轻了语气：“好好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万一考上了呢？大学生，出来就是干部身份，坐办公室，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比在车间里干活强多了。”
刘婷婷瘪了瘪嘴，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翻白眼，只是低下头去，把课本重新翻开，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我尽量”。
刘禹衡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王秀禾和梁母已经挽起袖子进了厨房，灶台上的锅已经烧上了水，切菜的声音笃笃地响着，饭菜的香气开始从厨房里往外飘。
梁芳芳把刘清妍交给旁边的刘二和，也起身进去帮忙。姚清婉从楼上抱着刚睡醒的刘致远下来，把他放在地毯上，也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一下子空了不少。
刘禹衡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刘栓柱从旁边的椅子上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禹衡，你跟我说实话，老梁这一去，是不是得好长时间回不来？”
刘禹衡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刘栓柱一眼，想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嗯。短则三五年，长则不好说。具体的时间不是哪个人能定的，得看项目的进度。”
刘栓柱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还想再问什么，刘禹衡已经抬起手来朝他摆了摆：“爹，其他的别再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有些事，知道多了对您没好处。”
刘栓柱张了张嘴，把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没有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