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予点点头,“对,不过现在欠了人情,他们相处的时候我多少得帮忙说说好话。”
其实这人情应该是谈礼为裴叙之欠下的,当时通话时,谈礼敏锐察觉出对方身份不简单。
简述完情况后,他便开口询问是否能帮忙。
愿意出手相助,是人情;选择袖手不帮,是本分。
温铮尽管有义务在身,但既然答应了帮忙,这份人情谈礼就不能不认,也算变相圆了之前欠裴叙之的承诺。
而现在风波平息后,祝知予却理所当然地把这份人情算作是他们二人共同欠下的。
她这么做,本质是把他归到了自己人的阵营里,认定他们是一体,任何祸福、亏欠都要共同承担。
谈礼心底软成一汪池水,眼神黏黏糊糊。
“予予,好喜欢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祝知予显然已经习惯。
她奖励似的捏了捏谈礼的耳垂,淡定回应:“嗯,我知道。”
海风刮过,甜得掉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漫溢。
一旁的裴诚赶紧挪开视线。
不管老少,都喜欢给自己的妻子当狗,父子两人还真是应了那句一脉相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