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吗?”
裴亦茹没敢回应,落荒而逃。
没有人真正喜欢裴叙之,就连一母同胞的姐姐也是。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如意就好。
从那之后,裴叙之除了上学外,还多了份工作——
看场子。
但凡有他在的赌场,无一人敢冒险出千。
裴崇彦的生意因此越做越大,一举吞吃下其他赌场,成为港城巨头。
人生总是不能两全其美。
事业蒸蒸日上时,裴崇彦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除了裴亦茹,裴叙之还有十几二十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唯独曾经那个嘲笑过他的女人膝下无子,连分财产的资格都没有。
裴叙之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对方周围。
年轻的面庞与身体无疑是致命诱惑,女人被勾起了肮脏心思。
既然裴崇彦那边走不通,那就换个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好了。
反正鉴定也只会显示是否有血缘关系,父子亦或爷孙,谁又能辨别清楚呢?
自负是走向死亡的必经之路。
将裴叙之绑到床上后,女人嚣张极了,一遍疯狂扇他的脸,一边嘲笑他的愚蠢。
“你知道你妈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她因为难产流了一地的血,浑身无力,哭着求麻醉师给她止疼药。”
“但是人早就被我买通,又怎么会如她的意呢?”
“野仔,她是因为你而被活生生疼死的,哈哈哈哈哈!”
裴叙之看着她撕碎自己的衣服,看着她踉跄倒地,看着她难以置信死不瞑目。
刺目的红浸湿了裴叙之全身,他丢掉手里的烟灰盅,将自己缩成一团,等待裴崇彦的人将他救走。
一个拥有创伤应激的受害者天生处于上风。
等裴叙之恢复神志时,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干净,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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