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羞耻心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恶劣态度,霍望楠早就习以为常,她语气平静地说:
“我从小就给我弟弟擦澡,放心吧,都见过。”
这话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作用,下一瞬,小小裴惨落她手!
霍望楠是天生的冷白皮,一年四季穿梭田地也晒不黑,但农具还是在她的掌心留下了痕迹。
厚厚的茧子磨过裴叙之的皮肤,激起阵阵战栗。
“啊啊啊啊啊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打断?!”
“放开我!王兰!”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霍望楠第一次见识到,原来男人也能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忍着耳膜被震破的风险,她加快手上速度。
等一切结束,裴叙之已经晕了过去。
“喂!”
霍望楠抬手拍了拍他,只换来模糊呢喃。
“你说什么?”
她靠近了些,将耳朵贴过去试图听清。
“滚开……别碰我……”
裴叙之额角冒汗,意识模糊,左肩和腰腹处的纱布渗出鲜红,伤口又一次被崩裂。
霍望楠好想将人丢回垃圾桶,可良心不允许她这样做。
最后,只得再次麻烦隔壁已经睡下的张汉明。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性昏迷。”
张汉明给裴叙之换好包扎,又摸了摸他瘪塌的胃部,问:
“他是不是醒来之后什么都没吃?”
霍望楠有些愧疚,“对,原本煮得有白粥,但是我们拌了两句嘴,他就没吃。”
“拌嘴?”张汉明有些稀奇,“你还学会和人拌嘴啦?”
霍望楠一直是副柔软性子,搬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来打工,真是谁都可以欺负上几分。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善良,去年及时发现了煤烟中毒的黄文珍,也就是张汉明的老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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