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你怎么能不顾危险伸手去抓呢?!”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垃圾桶捡回来!”
“刚刚如果你掉进河里,我一个人怎么捞得起来?!”
她说着,眼泪决堤,混合着雨水簌簌落下。
裴叙之懵在原地,抬手愣愣覆盖在颈侧,那里还残留着未逝的温度。
原来不是错觉。
原来她刚刚真的急哭了。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头漫开,酸得裴叙之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抬起右手,别扭地拂过霍望楠的脸颊。
肌肤相处的瞬间,两人皆是愣住。
霍望楠眨眼,他是在安慰她吗?
裴叙之迎上视线,像是被开水烫了一般猛然收回手,慌乱解释:
“我只是想上厕所而已,不是特意去给你收衣服。”
“你别自作多情……”
“哦,原来是顺路啊。”
霍望楠胡乱擦了一把眼泪,真就信了。
“你没事就好,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不敢停歇似的,抓过鼓鼓囊囊的背包,将装有大白兔奶糖的盒子递给他。
“下班路过小卖部买的,你先吃一颗,我去做饭。”
裴叙之捏着奶糖,有种被当成小孩哄的感觉。
虽然他本人确实嗜甜。
“等等。”
霍望楠转身,一双刚哭过的眼睛布满血丝,红红的,像是兔子。
“怎么了?”
裴叙之眼神晦暗,忽然想起裴家在境外饲养的白化孟加拉虎,它每天都要吃活物,其中便有兔子。
尖牙撕咬皮肉时,兔子再怎么反抗也没用,只能乖乖被吞食干净。
而现在,裴叙之意外地感觉痒意顺着牙髓冒出,他迫切地想咬点什么。
“我一只手怎么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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