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摇头,压下眼底的湿润,坚定抬手,勾住他的后颈压向自己。
冬天很冷,可是身边人很热。
他们依偎取暖,足够了。
……
待人睡下,裴叙之起身穿衣,走到屋外。
他摸出翻盖机,输入裴川的号码。
那头似是等待已久,刚响一声便接了。
“先生。”
月照枝头,裴叙之举起左手,上面的绷带缠得仔细又妥帖。
“通知裴诚准备收网吧,那些两头通吃的叛徒,一个也不许放过。”
“至于今天妄图掘墓的杂碎,全部断手断脚,送去公海喂鱼。”
裴川隐约听出语气里的愉悦,可明明白日里分别时,先生整个人冷得不像话。
但他不敢过多猜想,只恭敬应道:“是。”
“对了,我现在居住的地方有人在私自贩卖牛肉。”
“那户人家姓程,儿子叫程凯,奶奶常年生病,你想办法联系他们,将人送去京市治疗。”
这个吩咐明显不是裴叙之平日里的作风。
裴川不确定地重复一遍:“将人送去京市治疗?”
“嗯,费用全包,找最好的医生。”
“告诉程凯,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辞去现在的工作,离开时表现得高兴些。”
不管对方是否有意,裴叙之都决不允许他再往霍望楠跟前凑。
裴川想不明白其中含义,索性不再纠结。
“好的先生,我这就让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