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这件事难道很好笑吗?
但终究是没敢问。
林思又落下一子,
“福罗斯,关于元老院你有什么看法?”
福罗斯愣了一下。
话题跳转得确实有些快,前一刻还在说黎明机器的倒计时,后一刻就跳到了元老院。
“凯撒,”
他放下棋子,沉默了片刻,他明白,可能是因为之前在外交议会上元老院公然‘反驳’凯撒,凯撒现在想秋后算账了。
毕竟他是知道凯撒不光光是有‘仁爱’的人。
“元老院的人的确是有些狂妄,”
他顿了顿。
“但他们也在尽力帮助奥赫玛的民众们。”
林思闻言,没有立刻回应。
福罗斯是祭祀团的大司铎,和元老院那些人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
他不会直接说‘元老院该死’,也不会说‘元老院完全无辜’。
他只能选一个中间的位置,既不能背叛那些多年的‘朋友’,也不能在凯撒面前显得像是在包庇。
“哦?”
林思抬起头,看着他。
“他们怎么帮助民众了?“
福罗斯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措辞。
他知道,要想在这件事上说服凯撒,不能只说‘元老院有功劳’这种空话。
不管怎么说都有‘仁爱的凯撒’这个称号,就说明凯撒是体恤下属和民众的。
并且凯撒是个注重细节的人,
从塞若涅斯那件事就能看出来。
她当时提的那些关于阳光对粮食、生活用品影响的‘细节’,直接让塞若涅斯改变了整个祭祀方式,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钻研’,
塞若涅斯甚至还在黎明云崖办起了类似神悟树庭里的‘求知庭’。
简单来说,就是给人‘上课’!
给前来祭拜刻法勒的民众们普及光能够带来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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