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螺丝咕姆几乎没有停顿就点了点头。
“您的问题很刁钻,林思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确实在认真对待这个问题”的认真。
“出于各种立场,这都是正确的。”
“逻辑:意义是后天赋予的。”
林思点了点头。
他靠在轮椅靠背上,姿态放松了一些。
“那我就能回答您了。螺丝咕姆先生。”
“我完全支持有机生命和无机生命的和平共处。”
他顿了顿,
“只要能遵守我们所有人后天为所有事情赋予的意义,有着自我认知和理解我们赋予所有事情意义的成立。”
“不论以何种方式诞生的生命,在这片宇宙下,都是平等的。”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而这份我们所有人赋予的意义,就是秩序与公义。”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天才询问的问题本就应该认真思考一下。
螺丝咕姆说的‘无机生命’,究竟是所有机械,还是已经诞生了自我意识的‘智械’?
如果是前者,那‘平等的权力’就意味着所有没有自我意识的机器人也能享有和高等智慧生物同样的,
‘平等的人格尊严与基础自由权’,
那这片寰宇吃枣药丸。
因为机械是可以‘大量量产’的。
而且当年‘帝皇战争’的反有机方程,让寰宇对这些机器人的警惕性一直很高。
所以,只有那些诞生了自我意识、并且认同秩序与公义的无机生命,
才应该享有和高等智慧生物同样的‘平等的人格尊严与基础自由权’。
举个例子,当满大街都是和你拥有同等权力的扫地机器人,你的人格尊严就太廉价了。
人格尊严一旦稀释,会引发什么呢?
“我是不是杀了他也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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