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因为，他只是承载了赞达尔偏执的分身。
其他分身可能会有走上这条路的，但吕枯尔戈斯，只能走向毁灭。
他说白厄是囚徒，但他自己，也是囚徒。
因为他和白厄一样，都是别人设定好的‘程序’，引导着他，只会走向毁灭。
林思等了良久，来古士都没回话，推着轮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看着来古士一动不动的样子嘀咕了一句，
“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宕机了？”
林思耸耸肩，搞不明白这些命途颠佬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但林思不介意等等他，毕竟是第一天才，或许是在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他等得起。
林思看着周围屏幕上的画面，看着看着，他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我去？铠甲？阿波罗尼还能把这个做出来？”
画面中，一个个穿着未来画风铠甲的人，使用手炮，导弹，发射出激光。
给林思看得一愣一愣的。
甚至还有机械大地兽载人狂奔。
这还是他认识的翁法罗斯吗？
林思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画面里那些铠甲兵的动作整齐划一，手炮的每一次轰击都精准地落在预定位置，配合着机械大地兽的冲锋，攻防之间居然已经有了成建制的战术雏形。
他记得自己离开翁法罗斯时，那里还停留在冷兵器和神谕的时代。
这才多久？
“一会得好好夸夸阿波罗尼。”
林思嘀咕一句，看了画面许久，再次转头看向来古士，
“赞达尔，刻律德菈是怎么死的？”
来古士闻言这才回过神，他轻笑了一声，
“林思先生，凯撒并没有死，她和一位女士进行了合作，骗过了权杖的演算系统。”
“没死？那就行。”
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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