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孙修远连忙摆手,笑呵呵道:
“你们父女好好聚,我们就不凑热闹了。”
目送江福安与禾苗并肩走下楼梯,身影消失在转角。
孙修远才收回目光,对身旁的马平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羡慕:
“你说,福安兄弟是怎么教出这么贴心懂事的闺女的?”
马平听了,呵呵一笑。
他明白孙修远是羡慕人家父女情深,可这种缘分,强求不来。
他伸手拍了拍孙修远的肩膀,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
“要我说,禾苗这样的才是特例。
“绝大多数子女一旦踏上修行路,和还是凡人的爹娘,感情总会慢慢淡下去。
“而且修为越高,这情形就越常见。
“禾苗如今才炼气二层,踏上道途时日尚短。
“依我看呐,再过几年,他们父女之间,怕也难免也会渐渐生疏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孙修远。
他点点头,附和道:
“也是。去年我还翻过一桩案卷,里头记着个筑基修士,非但不回报养育他的家族,反倒一味索取。
“最后族里拿不出他要的东西,他竟直接动手,打伤了自己好几个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