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只看着她,眼里还带着散不去的笑意。
王府到了。宋姑姑带着人迎出来,一看厉溪延满身是血,吓得脸都白了。邱莹莹跳下车,帮着把人扶进去。大夫随后便到,重新清洗缝合了伤口。好在没伤到骨头,只是失血有些多,得将养一段日子。
邱莹莹守在厉溪延床边,片刻不离。后半夜,他发起热来,额上全是冷汗。邱莹莹就用帕子一遍遍地给他擦,喂他喝药,握着他的手,轻声跟他说话。说的都是些极琐碎的事,什么听竹居的兰草又长新叶了,什么小满今天买了好吃的桂花糕,什么她新淘到一本极有趣的旧书,等他好了一起看。
天快亮时,厉溪延的烧终于退了下去。邱莹莹伏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厉溪延的手。梦里,他们站在听竹居的竹影下。厉溪延还是那副清冷模样,却肯低下头,让她把一朵玉兰别在他的衣襟上。
邱莹莹在梦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