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很恍惚。半年前,她还是个在二十一世纪为方案熬夜的社畜,如今却成了女尊国最尊贵的亲王正妃,嫁给了这个能用读心术把人心看透的男人。
“厉溪延。”她小声说。
“嗯。”
“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读不到的?”
厉溪延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有。”
“什么?”
他低头,嘴唇轻轻贴着她的发顶。
“你睡着的时候。”
邱莹莹心头一软。她知道,厉溪延从不轻易说情话。可每次开口,都像把一颗心剖出来放在她面前,滚烫而真挚。
“那以后,每晚都要等我睡着你再睡。”邱莹莹把脸埋进他胸口。
“好。”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走了桂树上最后几缕幽香。月光从窗格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清辉,像给这对新婚的人儿,盖上了一层极轻极软的银纱。
这一生,还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