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上。
“砰!”
一声闷响,五脏六腑都在晃。
眼前的树冠在天上翻了个跟头,胃里的酸液顶到嗓子眼。
柴刀还在手里。
野猪掉头又冲。
他来不及站起来,横举柴刀硬挡。
獠牙撞在刀面,“铛”的一声,震得他虎口发麻,整条胳膊从肩膀麻到指尖。
刀面被顶回来贴住胸口,野猪的力道推着他往后滑,后背在树皮上刮出一道火辣辣的疼。
指甲抠进树皮,崩裂了。
血顺着手指往下淌。
野猪的鼻息喷在他脸上,热烘烘的,带着腥膻和泥沼混杂的气味。
他听见自己的牙咬得咯咯响。
然后野猪猛地一甩头!
獠牙从刀面上滑开,别偏了方向。
他握不住,柴刀脱手飞出,“噗”地插进三丈外的泥地里,刀柄嗡嗡颤。
手空了。
野猪低下脑袋,獠牙对准他的小腹,后腿蓄力,准备往上挑。
他看见獠牙在眼前放大。
林子里的光突然慢了。
不是真的慢,是脑子在那一瞬间被恐惧和求生欲撑到极限,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不像真的。
他看见了野猪鼻头上的一根白毛,看见了獠牙根部的黄垢,看见了泥沼里的水泡被野猪前蹄踩碎的过程。
他甚至闻到了自己虎口崩裂后渗出来的血味。
然后,他看见了豆腐坊那块发霉的匾额。
看见了姑父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背影。
喉咙里挤出一个闷吼,不像人声,像困兽的嘶鸣。
蓝光在视野边缘炸开!
没等他看清字,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爆发。
那股热流比之前任何一次根骨结算都猛烈,滚烫如熔岩,从骨头缝里往外灌,顺着脊椎往上蹿,冲开后背那些堵了几十年的关隘,灌进肩膀、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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