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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先沉,贴皮表往里收的气瞬时落稳,丹田里往外冲的热流自上方绕过,两股气在肩井穴前后错开。
拳风比之前沉了三分,力道从腰到拳头,一线贯通。
燕思齐看了一眼他的拳头:“调顺了再来找我。”
姜凡把这话听进去了。
早晚各打一遍拳,着重调那个沉肩的节点。
头两遍还生涩,到第三遍已成自然。沉肩时,里收的气自发落定,外放的气紧随其后,如过独木桥般,错得干干净净。
肉食药材的消耗比之前大。
卖银狼皮那三两银子花了大半,隔三岔五进山打兔子山鸡换来的铜板只算小补。
净肉和汤药都不能断,掐着指头算,剩不下几个子儿了。
姜凡蹲在井台边把心里那本账过了一遍,站起来回屋抽了猎刀。
就着夕光看刃口,拇指刮了一下,锋锐依旧。
次日清早,他出了西门。
走熟的路,半个时辰便踩上了山脚的湿泥。
溪涧边的岩石后转出一头银狼,比上次那头小一圈,毛色暗灰,后腿微跛。
姜凡没伏击,迎面走了过去。
银狼弓背低吼,颈毛炸开,在姜凡离它七八步时猛扑上来。
上一次,他只觉那是一道快到眼睛追不上的灰影。
这回,爪子的轨迹、下颌张开的弧度、腰腹蓄力的那半息停顿,全在他眼里。
他不闪,左臂横在身前,硬接了这一口。
狼牙咬上小臂,咯的一声闷响,竟未破皮。
牙尖压下处,皮肉凹陷四道白印,底下的肌肉绷紧反弹,将狼嘴都弹开了半寸。
连血丝都没渗出。
银狼瞳孔骤然一缩。它咬过的东西,从来都是破皮见血,这一口却只蹭掉层油皮。
姜凡右手猎刀从下方斜切上去,刀尖自下颌软骨穿入,贴着舌根上方贯透上颚,直顶颅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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