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曹州刺史,节府即便不提,他也有责任补上先前济阴欠下的赋税。
就仓库内那些钱绢谷米,怕是都不够补上这笔亏空。
“你等当初挪了多少钱粮贿赂草贼?”陈泰转头看向邵绩。
只见邵绩一脸窘迫,吞吞吐吐道:“不、不少……然具体多少,卑职当时区区一介队正,未有资格探询。”
虽觉得窘迫,但他心中倒也不慌,毕竟挪动州内仓库钱粮贿赂草贼乃是前刺史崔安康暗中授意,他顶多就是率人帮着搬运罢了。
“南华呢?”陈泰转头看向许兴武,这里唯一一位镇将。
只见许兴武面色憋得通红,半晌低着头讪讪道:“三、三千贯钱绢,还有三万石谷……”
好家伙!
众人惊得暗自倒抽一口凉气,而陈泰更是暗暗心惊,皱着眉头道:“合着你一县的夏秋两税,全给草贼了?”
许兴武面露难色,抱拳讪讪道:“巢贼派人来索要,开口便要这些,还说如若不予,他便率军攻我南华,破城自取,末将……也是别无选择。”
陈泰盯着许兴武看了数息,微微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追问,也没有责怪许兴武。
毕竟这事若往前追溯,起因还是在于前任节度使薛崇率五千步骑征讨王仙芝,却为后者所败,几近全军覆没,极大助长了草贼的声势,因此也难怪此后濮曹二州各县皆选择暗中跟草贼媾和,以钱粮贿赂草贼,换取草贼不攻州县。
故说到底,这事薛崇也有责任。
而薛崇对陈泰有提携之恩,况且许兴武、潘兴等曹州的镇将,如今又算是他下属,陈泰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思忖片刻,陈泰对许兴武道:“等讨贼这事了了,你与潘兴,来找我,我等私下合计一番,看看能否匀一匀,先向节府上缴部分,剩下的我来向节府解释,设法宽限些时日。”
“是,多谢镇将……不,多谢刺史。”许兴武听出陈泰有保他们的意思,心下暗自松了口气,连忙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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