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可以直接用侧牙磨碎。
她吃了几口又抬头补充道,“在家漏可以,在秋秋面前漏也可以,但在陌生人面前说话漏风,感觉好丢脸。”
言秋没有反驳她的漏风社交准则,只是把她的汤碗往她那边推了推。
她喝了一口紫菜蛋花汤,忽然又想起什么,放下勺子开始做漏风发音分析。
她说她发现了一个秘密——说话漏风的时候,说带“f”的字最严重,“飞”“风”“饭”;说带“b”和“p”的也有一点。
但“排骨”两个字“排”漏了“骨”不漏,因为“骨”是用舌头顶上去的。
言秋看着她,心里有些感慨。
一个六岁小孩,掉了门牙不到三天,已经通过自身实践总结出了一套漏风发音规律。
这孩子神了!
沈诗情的归纳能力在某些特定领域确实远超常人——比如颜色分类,比如黑板报排版,比如掉牙后的语音学分析。
他点了点头。
“这个发现可以记下来,以后掉了别的牙你还能参考。”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把会漏风的字和不会漏风的字都写下来了,回家给你看。”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科研工作者的骄傲。
放学回家路上,沈诗情把自己的漏风发音理论又给陈晓和林豆豆讲了一遍。
她说带f的最严重,说“吃饭”的时候感觉像漏气,说“风”的时候感觉嘴巴关不住。
为了验证理论,她当场演示了好几个字——飞、风、饭、发、福。
每一个都漏得很有节奏感。
林豆豆在旁边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陈晓一边笑着一边说:“这个发现可以写进科学小论文。”
路过小区门口的花坛时,沈诗情在水池边停下来看了一眼金鱼。
金鱼还是那几条,去年是五条,今年还是五条。
她把林豆豆给她的饼干掰了一小块丢进水里,金鱼们围过来争抢,嘴巴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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