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不是环抱,是扶。
但手指比平时收得更紧了一些,拇指轻轻搭在他腰窝的位置,能感觉到他踩踏板时腰部肌肉一收一放的节奏。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自行车穿过小区门口的梧桐树荫,拐上通往学校的那条路。
早上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筛下来,斑斑驳驳地落在她的校服裤腿上,落在她辫尾的白色丝带上,落在他泛红的耳朵尖上。
到了校门口,她跳下后座,绕到他面前,歪头看了一眼他的耳朵。
“你耳朵红了。”
“晒的。”
“早上才七点多,太阳还没出来。”
“风吹的。”
“风是凉的。”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耳垂,“好烫。”
“别闹了,要迟到了。”
他把她的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握着她手腕的手力度很轻,几乎只是搭在上面,没有立刻松开。
“今天毕业典礼,迟到一次没关系。”
她把手腕从他手里轻轻挣出来,指尖擦过他的虎口,然后转身往校门口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辫尾的白色丝带在晨光里轻轻飘动,“你紧张吗?”
“不紧张。”
“那你耳朵为什么还红着。”
“晒的。”
“太阳还没出来呢,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知道不是晒的。”她说完就大步朝教学楼走去,麻花辫在背后晃来晃去。
毕业典礼在操场上举行。
六年级的学生按班级排成方阵,家长们站在操场外围。
沈南风和言行舟都来了,他们是后面才到的,现在沈南风正举着相机,镜头一直对着女儿的方向,从她入场拍到她在队列里偷偷踮脚看言秋。
言行舟站在他旁边,林佳佳和许文珊站在后面,两个人并肩看着操场上的孩子们,偶尔低声交流一句。
校长在台上讲话,说了很多关于“六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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