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瞎子!”
林豆豆在屏幕那头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但眼神明显开始飘了。
“那你怎么猜得这么准?”沈诗情把毯子往身上一裹,盘腿坐直了,语气越来越逼近。“你最近是不是看多了那种小说——就是那种天降黄毛抢竹马的小说?
上次你给我推的那本,天降就是个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闺蜜。
知己知彼,然后偷家——是不是这个套路?”
“沈诗情!”林豆豆在屏幕那头瞪大了眼睛,拍了一下桌子,手机镜头都震得晃了一下。
“你这是在怀疑我?
我是那种人吗!我是你的军师!军师!
你现在怀疑我要偷你的家?”
不过话说回来,当着沈诗情的面把言秋牛走,她倒是觉得这听起来确实挺有意思的。
林豆豆在心里飞快地闪过这个念头,言秋那种闷闷的性格,被逗几句大概会脸红到脖子根,和诗情那种炸毛式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但她很快把这个念头掐灭了,毕竟她有自己的审美偏好。
“那你怎么对他那么了解?”沈诗情不为所动。
“因为我在观察你们啊!我是你们的首席观察员,你忘了?
我观察了这么多年,他什么习惯我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林豆豆的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
“诗情,君臣相疑可是大忌吧!
你这叫什么?
这叫卸磨杀驴!兔死狗烹!过河拆桥!”
“你是驴还是狗?”沈诗情问道。
“我是军师!军师你懂吗!
就是那种在后方运筹帷幄、给你出主意、帮你分析敌情的人!
你现在为了一个细节就要怀疑军师,以后谁还敢给你当参谋!”
沈诗情盯着屏幕上林豆豆那张写满了“冤枉”的脸,沉默了好几秒,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她。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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