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看了看他画的线,用手指在铅笔线上方虚虚地比了一下。
“不歪,是你头歪了。”
言秋把卷尺收起来,拿起手锯对准画好的线。
沈诗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木板上,帮他把木板固定住。
锯木头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大橘被这个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从麻绳圈里跳出来,绕到言秋旁边,蹲坐下来,歪着脑袋看,耳朵时不时转一下。
“大橘,你别靠那么近,木屑会飞到眼睛里的。”
沈诗情伸手把大橘往后挪了挪,但大橘像液体一样从她手里流走了,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它想学手艺,以后好给你打下手。”
言秋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细细的汗珠,锯好的木板边缘整整齐齐。“那它得先学会用锯子,就它那爪子,连罐头都开不了。”
沈诗情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把水杯递到言秋手边,杯壁上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
言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又拿起下一块木板。
两个人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
阳光从正午的暖黄色变成了下午的淡金色,光线从阳台挪到了客厅的另一边,在地板上重新铺了一层光影。
言秋把所有木板按图纸上的编号排好,用螺丝刀和螺丝一块一块地组装起来,每拧一颗螺丝都会用手指敲一下木板确认是否牢固。
沈诗情全程坐在地板上缠麻绳——把麻绳一圈一圈地缠在柱子上,每缠一圈就用手掌压一下。
确保绳子之间没有缝隙,缠了大概半小时之后终于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麻绳,甩了甩手腕。
“秋秋,我手酸。”
她把双手举到他面前,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手心被麻绳的纤维压出了好几道浅红色的印子。
“那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言秋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接过她手里的麻绳,低头继续缠。
沈诗情坐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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