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到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你话多的时候,我觉得热闹,你闹的时候,我觉得开心。
你什么不用改,你做你自己就好,你妈妈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久了会累,所以让我也对你好,我答应她了。”
“哦。”
沈诗情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拉成零。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然后闷闷地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半,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下定决心后的郑重。
“那我以后也继续对你好,不是因为我妈妈说我要对你好,我才对你好的。
是我自己想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好了,想一辈子。”
“我也是。”
沈诗情从他怀里退出来半步,仰头看他,眼眶还有点红,但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已经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言秋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沉淀下来的坚定。
“那拉钩吧,拉了钩就说话算数,反悔的人要给大橘洗一个月的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