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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认真地看完了每一张，手指在下巴上轻轻蹭了一下。
“都好看。”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三个字。”
沈诗情把手机收回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嘴角往下撇了撇，但眼睛里的笑意出卖了她，“豆豆刚才跟我说，我问你，你肯定说都好看，她猜得一个字都不差。”
“确实都好看，我说的是实话。”
“那如果非要选一个呢？”
她往前凑了一点，膝盖顶到了他的大腿侧边，歪着头看他，瞳孔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显然是在故意刁难他。
“选不出来，因为我觉得你穿什么都好看。”言秋对上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沈诗情张了张嘴想反驳，然后她忽然眯起眼睛，歪头看着他，“我看你不是觉得都好看，我看你是......”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故意卖关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想看。”
房间安静了大概两秒钟。
言秋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想看。
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杯还剩一半的温水里，水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对上她那副“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表情。
“可以吗？”
沈诗情脸上那种胜券在握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嘴巴微微张开又闭上，重复了两遍这个动作。
“你......你......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否认吗！”她一把抓起旁边的靠枕抱在怀里，把下半张脸埋进靠枕后面，只露出两只瞪得溜圆的眼睛。
“否认了你也会继续追问，不如直接承认。”
“那你也不能直接说‘可以吗’啊！你让我怎么回答！”沈诗情把靠枕从脸上拿下来，在手里揉了两下，把靠枕的一角揉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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