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画拍给林豆豆看。
林豆豆秒回:“可以啊,你到画室也是范本,走到哪儿都是最亮的崽。”
沈诗情笑得直拍桌子。
“你收敛点,别人都在看我们。”言秋提醒她。
“看就看呗,我又没干什么。”沈诗情把手机收起来,咬了口鸡腿,“秋秋,你下午画什么?”
“继续画那个海盗。”言秋说。
“石膏像?”沈诗情问。
“嗯,你下午画静物?”言秋反问。
“对,郑老师说我的静物还得再磨一磨。”沈诗情说。
“那下午我坐你后面。”言秋说。
“为什么?”沈诗情问。
“看看你,顺便学学你的用色。”
下午画画的时候,言秋真的把椅子搬到了沈诗情斜后方。
沈诗情画几笔,就回头看他一眼,像在确认他还在。
“你老回头,形不准了怎么办。”言秋头也不抬地说。
“谁让你坐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沈诗情理直气壮。
言秋没说话,把椅子又往前挪了挪,挪到她一偏头就能看到的位置。
沈诗情满意了,转回去继续画。
集训的前几天,沈诗情还有些不适应。
白天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晚上回到出租屋,累得连鞋都懒得换。
“秋秋,我手好酸。”沈诗情瘫在沙发上,把两只手举到他面前。
言秋蹲下来,帮她把鞋脱了,又捏了捏她的手腕:“我给你热敷一下?”
“你还会热敷?”沈诗情有些惊讶。
“买了个热水袋,在包里。”言秋说。
沈诗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还有这个。”言秋从包里翻出几样东西,一样样放在茶几上:一袋糖、一包暖宝宝、一张合照。
沈诗情看着那几样东西,鼻子忽然有点儿发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