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出租屋的路上,沈诗情一路都在说今天那张画的颜色。
言秋听着,偶尔应几句,更多时候是安安静静地看她。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青石板路上,一高一矮,像两个永远走不散的人。
到家后,言秋先洗澡,然后才轮到沈诗情。
等她出来,言秋已经泡好了两杯热牛奶,一杯放在她床头,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喝了再睡。”言秋说。
沈诗情端起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眼睛还盯着手机里今天画的画。
“这张色彩是不是太灰了?”
“明天到画室再调,现在别想了。”言秋把她的手机抽走,放在床头柜上。
“我再看一眼。”沈诗情伸手去够。
言秋把手机拿得更远了些:“睡觉。”
沈诗情鼓了鼓腮帮子,最后还是乖乖躺下了。
言秋替她掖了掖被角,准备回自己房间。
沈诗情却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上来,今天冷,一起睡。”
言秋看了她两秒,想了想,还是躺了下来。
关掉灯后,黑暗中沈诗情熟练地滚进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肩窝,手搭在他腰上。
“秋秋,你身上好暖和。”
集训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有时候是言秋等她,有时候是她等言秋。
两个人总是一起出门,一起回家,像画室里其他同学说的那样,“你们俩感情好的跟连体婴一样,走哪儿都黏着”。
沈诗情每次听到这种话,都只是笑,不解释,也不反驳。
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他们自始至终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