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亮晶晶的,用力点了点头:“写!要两个。”
言秋在桌前放下香火钱,取了两块带着淡淡樟木清香的木牌和两支饱蘸浓墨的细毫毛笔。
两人在回廊角落的长石凳上分头坐下。
沈诗情两只手肘撑在膝头,把木牌横放在掌心,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考场上答卷。
她先用毛笔在木牌背面写下了今天的日期,随后抬起眼皮,悄悄拿眼角去瞄言秋手里的动作。
言秋背对着她,坐姿端正挺拔,握笔的手指修长沉稳,笔尖落在木面上极稳极慢。
“秋秋,你写了什么?”沈诗情探着脑袋想凑过去看。
言秋手臂微微一抬,不动声色地用衣袖挡住了牌面,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极浅的调侃:“写完了才能看。”
“小气。”沈诗情撇了撇嘴,转回身子,咬着唇角在自己的木牌正面上落笔。
毛笔在吸水性极好的木面上游走,墨迹很快渗入木纹深处,留下一行清秀纤细的字迹:愿秋秋岁岁平安,永远在沈诗情身边。
沈诗情轻轻吹干墨迹,把木牌翻过来,在右下角又用极小的字添了一句:(某人不许反悔)
写完,她站起身走到言秋身后,两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双肩上,下巴搁在他肩头,探着脑袋往下看。
言秋手里的木牌正摊在石桌上,墨色浓黑如漆,字迹骨力挺拔,带着他一贯干净利落的风骨:
岁岁常相见,岁岁长相守。
言秋与沈诗情。
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有平平淡淡的祝福和他们的名字,字字沉稳地嵌在樟木的年轮纹理里。
沈诗情搭在他肩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心口处像被温热的山泉漫过一般,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软与甜意。
她把脸颊贴在言秋的耳际,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怎么连愿望都写得这么老成?”
“不是愿望。”言秋放下毛笔,转过身握住她垂在肩头的手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