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燃气灶前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酱香排骨。
锅铲与生铁锅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排骨在老抽与冰糖的包裹下渐渐泛出诱人的酱红色,葱段与生姜的爆香混着肉香在整间厨房里弥漫开来。
“秋秋,我这边的虾全处理好了,整整二十八只。”沈诗情端着白瓷盘,像个等待邀功的小朋友一样仰起脸。
言秋关小了砂锅炖汤的火候,转过身,顺手接过她手里的瓷盘放在灶台旁。
“很厉害。”言秋眼底泛着极温和的笑意,“去洗手,把碗筷摆好。”
沈诗情解下围裙欢快地跑去餐厅摆盘子。
没一会儿,晚饭摆在临窗的餐桌上。
红亮油润的油焖大虾整齐地码在白瓷盘里,旁边是一碗炖得酥烂入味的酱排骨、一砂锅飘着金黄玉米块与软烂冬瓜的骨头汤,配上一小碟清爽解腻的凉拌黄瓜。
夜里十点,整座小区彻底安静了下来。
初秋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穿过阳台半开的纱窗,拂动着客厅垂落的白色亚麻帘幔。
主卧的大床上铺着刚烘干不久的浅灰色全棉四件套,散发着阳光晒透般的淡淡清香。
沈诗情洗完澡走出来,身上套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粉白色长袖棉质睡裙,长发被干发帽包裹着,小脸被水汽熏得透出粉润的红晕。
言秋早已洗漱完毕,正坐在床头调试着一把小巧的负离子吹风机。
“过来。”言秋拍了拍床沿空出的位置。
沈诗情极其顺从地走过去,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身子往后一靠,脑袋自然而然地枕在言秋结实平坦的大腿上。
长发彻底吹干,蓬松地散落在枕头上。
言秋关掉吹风机,拉过轻薄柔软的蚕丝夏凉被,替她盖好。
沈诗情像条泥鳅一样往被窝深处缩了缩,转过身,两只纤细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言秋,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埋在他的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