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瞬间将午后积压的一丝困意驱散了大半。
“你看看,月牙绣得平不平整?”沈诗情将男款衬衫的内领翻过来递到他面前,眼眸亮晶晶的,透着一股邀功的得意。
言秋伸出修长的食指,指腹在内侧那弯银色的月牙暗纹上缓缓抚过。
丝线紧密贴合布纹,收针处藏在内层衬布之间,摸上去毫无毛糙扎手之感。
“针脚很密,收口也干净。”言秋放下衬衫,目光落在地毯上放着的那件女款白衬衫上。
他伸手取过针线盒里的一卷淡金色丝线,抽出一截,用铜剪刀裁断,指尖轻捻线头,极其精准地穿过了另一枚更细的绣花针。
沈诗情眨了眨眼,捧着酸梅汤的杯子凑近了半寸:“秋秋,你连刺绣也会?”
“看了你绣了一会儿,应该差不多。”言秋神色平静,拉过沈诗情那件女款衬衫的右侧内领,左手撑开布料,右手持针,自反面穿刺而入。
他的手指修长稳健,手腕在半空中极其匀速地起落,金色的蚕丝线在象牙白的棉布表面交织游走,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一轮细小圆润、散发着微光的小太阳便在领口内侧成型。
太阳与月亮各自藏在两人衬衫最靠近心口的内立领处,遥遥相对。
言秋剪断线头,用指甲在反面将线结压平,随后直起身:“去把熨斗拿出来。”
沈诗情踩着棉拖鞋快步跑到储物间,抱出一台沉甸甸的专业蒸汽重熨斗,言秋则在窗边支起了一张宽大的纯棉折叠熨烫板。
电源插上,熨斗底板的铸铁发出轻微的升温嗡鸣。
言秋将调温旋钮转至棉麻档,右手拿起一只细雾喷壶,在铺平的白衬衫表面均匀喷出一层极其细腻的水雾。
热气伴随着沉闷的“嗤啦”声自熨斗底部的蒸汽孔中猛然喷薄而出。
言秋一手按住衬衫的下摆,右手握住厚重的熨斗手柄,手腕沉稳下压,自后背的中缝由下至上平推过去。
高温蒸汽与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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