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而立的两人。
象牙白的布料在光晕下如出一辙,两人眉眼长开,早已经彻底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周身沉淀着一种唯有彼此相伴二十二年才能磨合出的笃定与默契。
沈诗情转过头看着身旁的言秋,眼底泛起浅浅的笑意:“秋秋,我们两个穿白衬衫站在一起,看着真像那么回事了。”
“本来就是这么回事。”言秋嘴角掠过一丝极浅的弧度,反手牵过她的左手,五指扣紧。
镜子前,两枚素圈银戒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亮色。
沈诗情抽出手,快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张领证日程便签纸。
她拿起红笔,在第二行工整地画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勾:
【7月2日:准备登记照白衬衫与领口暗纹刺绣(已打钩)】
【7月5日:老街照相馆拍摄结婚登记红底照】
沈诗情捏着笔尖,抬头看向窗外渐渐西斜的暖金阳光:“后天上午九点,去老街找那个陈师傅拍二寸红底照。”
言秋走上前,将两件换下来的白衬衫套上防尘罩,整整齐齐挂进大衣柜的最里层。
“陈师傅的照相馆老底片我都看过了,光打得稳,红幕布颜色正。”言秋合上衣柜门,转过身揉了揉她的发顶,“后天早点起,去老街吃一碗头锅锅盖面,再去拍。”
“好!”沈诗情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把便签纸重新夹回手绘地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