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
邵澜戏谑地笑了笑。
“但与此同时,我要对你们忠诚,对你们奉献,对你们服从,否则我就会成为理事会的叛徒,说不定会被除名或是追杀……”邵澜看着老太太的眼睛,“是这样吗?”
老太太沉默。
到这一步,她深刻地明白,这次对话完全失败,他们没有任何谈判空间了。
“我其实完全相信你说的。”邵澜最后道,“但就像你说的,反正都会死的,我喜欢死得自由一点。”
“你们可以走了,恕不送客。”
室内片刻的沉默,西装男脸红脖子粗地还想说点什么,但被老太太摁了下来。
老太太沉默地掉转轮椅,西装男赶紧上前推住,秦宁跟在后面,三人一同离开。
蒋明燃看着邵澜,邵澜没有看他:“你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会。”
蒋明燃沉默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邵澜一人。
片刻后,房间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是秦宁。
秦宁虽然跟来了,但她不爱说话,全程也几乎没有参与发言。
“我能进来吗?”秦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