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行没撕掉的字,又看了一遍。
进体制,若是为了让能救厂的那个制度早几年立起来,那才叫回事。
这一夜,他撕了账本。也撕清了自己要走的路。
桌上那七页纸的碎屑还堆在字纸篓里。他没有去捡,也没有烧。留着吧——等将来真走到那个能立规矩的位置上,回头看看这堆碎纸,就知道当初为什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