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把信封递到林夏面前:
“妈妈,满满这个月的工资。”
“谢谢满满。”
林夏洗完澡已经有一些清醒,看见满满的动作,眼里划过一丝笑意,伸手接过,从里面抽出了.....
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
贺凛站在卧室门口,想拦已经来不及了。
林夏展开信纸,眯着眼凑近了看。
那是贺凛的字迹。
笔触有力,比平时的字要潦草一些。
看到第一句话,原本因为酒意而有些松散的目光,一点一点地凝住了。
“媳妇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林夏猛的坐直了身子,酒意驱散了大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信纸的边缘,指节泛白。
满满站在她面前,仰着小脸看着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伸手扯了扯林夏的衣角:
“妈妈?”
林夏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信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
“媳妇儿,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我这辈子,前二十多年活得像个空壳子。
不知道什么叫家,不知道什么叫牵挂,更不知道什么叫被人放在心上。
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不怕死,甚至觉得死在战场上,至少会有人记得我。
直到遇见了你。
从相亲那天你大大方方地说“你好,贺凛同志”开始,到后来你真的愿意嫁给我,再到你牵着我的手教我怎么生活。
你给我做饭,给我熬药,跟我说“我永远偏向你”,给了我过去二十几年所有的美好,让我知道我也是能被人放在心上偏爱的。
我常常在想,我贺凛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这辈子才能娶到你。
是你教我怎么去爱人,怎么去当一个丈夫,怎么去当一个父亲。
满满每次喊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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