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还是把话摆到了明面上:
“这个团伙里,很可能有人能接触到咱们站内部的调拨信息。”
调拨信息这块只有站内相关人员能接触,在座的都是铁路公安系统的,跟站里虽然都属于铁路上的。
但是,业务上是两条线。
会议室的众人听到这话,表情虽然各不相同,但没有一个人惊讶。
“贺处,您说,咱怎么干!”
“对,贺处,这伙人把咱当傻子玩儿,我这心里现在憋着火儿呢...”
....
贺凛见目的达到,坐回主位,语调沉稳有力:
“今天的会议内容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回去以后,内紧外松,表面一切照旧。
接下来多线条推进工作...”
说到这,看向赵刚:
“乘警科负责顺着失窃记录,摸排能接触调拨计划的人员。
查近一年能接触调度信息货运登记的人,跟丢货时间交叉比对,把内部的人给我薅出来。”
“是。”赵刚记录完郑重点头。
“治安科当地情况熟悉,负责挖销赃的渠道。
暗访各个黑市鸽子市,对着货品的种类往下深挖....”
“是,贺处。”
“沿线各公安段.....”
.......
“明白。”
在场的乘警、治安、政保、临近公安段负责人起身应和。
众人散去,往后的一段时间。
表面上车站行车、货运、巡查一切正常。
暗地里,各处的消息在不断汇集。
那只被掩盖在黑夜下的大老鼠,逐渐被抓住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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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太阳一天比一天毒辣。
贺凛连着上了两周的班,总算有个休息日在家,早上生物钟没有醒,却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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