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算。
陶满仓干咳两声,偏过头:“他真不管?”
“你要他管哪一个?”
陶满仓不说话了。他蹭到墙根,把还在发麻的手指塞进袖子里。陆停舟则把刚才划在砖上的三道痕踩散一半,只留最短的那一道。记在地上太显眼,记在脑子里也未必管用。先留个不完整的,够提醒自己就行。
三具血脸尸叩完第三下,黑帷幕自己往上缩了半寸。
没有风。
帷幕后却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在地上轻轻敲了三下。三只血脸尸伏得更低,湿红的脸贴着砖面,朝那条缝里爬。它们经过石凳时,甲字边那点黑血亮了一下;乙字前的掌印像被谁擦掉;丙字外那道血痕还在,断断续续,像故意留给后人看的。
陆停舟把三处位置记住。
黑帷幕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