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回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刚才消耗的三袋黄芽米,记得从沈富那厮的工资里扣。那是家族资产,不是他家的私粮。”
祠堂里,鸦雀无声。
众族老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震撼、敬畏,以及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
半晌,沈道一才喃喃自语:
“这沈确……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我沈家……真的有救了?”
而此时的沈确,正靠在祠堂外的墙壁上,看着天边那轮苍白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煞气是负债?那也得看债权人是谁。”
“老祖宗,你的‘坏账’我接手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治好你可以,但这救命的钱……可是要算利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