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或许……这封印,并非永恒无解。
或许……他未必一辈子都只能做任人欺凌的蝼蚁。
或许……他有机会走出这片死地,查清自己的身世,有机会知道,父母究竟是谁,为何将他遗弃在这荒芜绝境,又为何留给了他这一枚诡异的玉佩、这一身禁忌的血脉。
一念至此,陆珩漆黑的眼眸深处,沉寂十六年的偏执与不甘,轰然翻涌而起。
他缓缓撑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坐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每动一下,全身骨骼都传来酸涩的痛感。
他低头看向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看向自己单薄瘦弱、布满新旧伤痕的身躯。
弱小。
极致的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