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始终萦绕在耳边,反反复复,昼夜不息。”
“那些音节古老晦涩,我完全听不懂,却能精准钻进我的脑海,刻进我的意识里。每一次入梦,我都像是被强行拽入千年前的祀典现场,身临其境,无从挣脱。”
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心口,掌心微微用力,像是在压制体内翻涌的异样。
“每一次从梦里惊醒,我心口都是闷的。”
“不是惊吓后的心悸,是一种沉甸甸、冷沉沉的坠感,像是胸口压着一块万年寒铁,堵得人呼吸不畅。那种沉闷不会随清醒消散,会整整缠绕我一天,压得我情绪荒芜,心神焦躁,连带着对所有光亮、热闹都生出本能的排斥。”
“起初很淡,我尚能压制。可这段时间,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清晰。”
话音停顿,林宇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后颈,动作细微,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
“还有这里。”
“后颈时常会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不是皮肉烫伤的痛感,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灼热,转瞬即逝,却尖锐刺骨。疼起来的瞬间,整个脊背都会发麻,头皮发紧,脑海里那道古老的祀语会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我的脊椎,一点点往上爬,扎根我的神魂。”
他抬眼,目光直视陈风,眼底是彻底的清醒与绝望。
“我之前一直骗自己是错觉,是精神过度紧张产生的躯体反应。现在我清楚,这不是错觉。”
“这是墟气在扎根,是阴咒在苏醒。”
短短一席话,让屋内的阴冷氛围彻底落到实处,虚无的恐惧瞬间化作具象的折磨,压得人喘不过气。
叶婉静静听着,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早已看透的沉寂。她太熟悉这些症状了,太熟悉墟噬阴咒苏醒的每一步征兆。
噩梦萦神,心口沉坠,颈后灼痛。
这正是阴咒初种、墟气入命格的第一阶段。和十年前的她,初染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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