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簌簌飘落细碎残渣。
病房墙角更是狼藉不堪,满地散落着破碎的玻璃药瓶、锈蚀的金属餐具、弯折的塑料针管、泛黄的纸质病历碎片。药瓶大多碎裂开裂,瓶口残缺,瓶内早已空空如也,瓶身附着厚厚的灰尘与霉迹,零星残留的药渍干涸发黑,牢牢黏在玻璃表层。
金属饭盒、汤勺早已锈蚀穿孔,通体发黑泛红,边角锈渣酥脆易落,静静散落在积灰之中,与碎裂的砖瓦、腐朽的木屑混杂在一起。满地杂物层层堆叠,荒芜破败的景象,无声诉说着当年这里仓促废弃、人人奔逃、或是尽数覆灭的惨烈过往。
整条长廊、整排病房,处处残留着人声烟火,却偏偏无半分生人气息,死寂荒芜,新旧痕迹交织,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沉。
叶婉眼底青光微亮,浅浅铺开,细密的微光扫过周遭空气与墙面肌理,精准捕捉整片楼层的气场波动。
这里的墟气浓度远不及楼底浓稠暴戾,没有汹涌翻涌的黑雾,没有攻击性极强的诡气流淌,却有着一层极淡、极沉、极密的阴浊气场,均匀浸透在墙壁、地面、床褥、空气的每一处角落。这种气息温和内敛,不具备瞬间扑杀的杀伤力,却带着经年累月的侵蚀性,缓慢渗透、无声驯化,久久盘踞,不肯消散。
它不像守楼煞傀那般直白凶戾,却更阴毒、更无解。
“这里长期养墟。”叶婉轻声开口,嗓音压得极低,“不是布阵杀敌,是用来慢慢浸养、驯化。”
陈风点头应声,手中灯光缓缓平移,光束扫过一间间敞开的病房,目光锐利地捕捉着每一处细微异常:“楼下是杀局,楼上是工坊。”
简单两句话,便将这栋废院的布局彻底拆解分明。地底是杀伐镇守的屏障,用来拦截所有深入的闯入者;二楼病房区,是隐秘驯化、活体实验的场地,用来沉淀墟气、推演诡术、培育诡物根基。一杀一养,一外一内,层层嵌套,布局缜密至极。
林宇缓步走在最前,指尖轻拂过身旁半开的房门边缘。腐朽的木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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