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桐从布包里翻出一枚碧绿色的药丸,轻轻掰开叶婉的唇齿,塞了进去。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去,叶婉紧蹙的眉头,才慢慢松开了一些。苏雨桐又取了一根银针,在她头顶几处穴道上缓缓刺入,捻转了片刻,才拔出来。
“她这伤,养得回来吗?”陈风披好外衣,低声问。
“说不好。”苏雨桐收了银针,语气难得地带了几分不确定,“惧瞳这种东西,透支一次,损的是一辈子的根基。今夜她要是没醒过来,往后怕是再也看不见了。好在……她命硬。”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她这双眼睛,往后怕是再不能像今夜这样,拿命去赌了。”
屋里安静了片刻。陈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苏雨桐收了药瓶,开始默默收拾散落一地的东西;只有林宇,靠在门框上,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浸透的院子,目光幽远。他想着今夜那条巷子里的凶险,想着那三枚镇煞符,想着守门老人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这一夜,只是开始。
他忽然觉得,自己肩膀上担着的东西,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都歇会儿吧。”他收回目光,声音不高不低,“天亮之前,还有一场硬仗要准备。能睡的就眯一会儿,睡不着,就守着这宅子,别让那畜生钻了空子。”
陈风和苏雨桐对视一眼,都没有再说什么,各自找了个角落,靠着墙根,慢慢阖上了眼。
林宇靠坐在门边,缓了半宿,那股眩晕感才慢慢退去。他抬头打量起这座老宅来。
宅子是旧时大户人家的格局,三进院落,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堂屋的房梁上、门楣上、廊柱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虽然被岁月磨得斑驳,却仍能看出当年刻得极深极细。林宇借着从窗缝漏进来的月光,凑近了看,越看心里越沉——这宅子的镇煞阵,是真正的老东西,正统的祀道纹路,比他在《正统祀礼要略》里见过的图谱还要精妙几分。只可惜年久失修,许多纹路都断在了半截,金光断了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8页